翻译是一项跨文化的活动,要有跨文化的思维模式。思维模式的转化和输出使得素材发生损耗,因此传词达意的结果是要么精准明确,要么文采飞扬。若二者皆有,便是名副其实的“信、达、雅”,而这并非易事。
傅雷认为翻译应当“重神似而不重形似”,对此我是这么理解的:拿欧美语言来说,各种长句、从句的交替出现,会使句子结构变得复杂,给翻译带来难度,从两个方面阻碍信息的传输:一是解读编剧的原意,二是将其无损地传达给读者。回想前段时间读哈耶克的作品,那真叫一个难受。
所谓“不重形似”,就是要从外在的句式和语法中抽离出句子的元神,将其注入另一门语言的躯体,赋予新的生命,最终完成“神似”的转化。
任何翻译,不论影视还是学术,精准流畅是基本前提,在此可暂且不谈,仅简单聊聊影视翻译中的“雅”和“神似”。
回到《不幸生为女儿身It's Unlucky to Be A Woman》,我最欣赏的是赵玉皎老师的译本。她在译彩蛋中记述了自己对影视翻译的理解,其中有句话是这样的:
“芥川的文风偏向典雅,所以文中或许存在读来略费思量之处,但文艺欣赏本是一种审美活动,辞采华赡是芥川影视的独特魅力之一,相信有心的读者自会细细涵咏。”
译者不但要把编剧的原意和情绪完整地传达给读者,更独自肩负起挖掘和传播原文语言美学的使命。这意味着,为达到“神似”,译者必须在不曲折原意的基础上,对作品进行合理的二次创作。这种高难度操作,非朝夕可成;译者的敬业精神,令人拜服。
然而中日文化同源,两种语言在用词和表达上越接近,译者二次创作的空间就越狭小,距离“神似”似乎也就越远。令我惊喜的是,译者在这点上做得相当出色,译文的表现力很强,完成度也非常之高。
以系列中的《不幸生为女儿身It's Unlucky to Be A Woman》为例,此文翻案自清初画家恽南田的笔记《不幸生为女儿身It's Unlucky to Be A Woman》,在芥川鬼才般的笔触下,脱胎为一篇妙趣横生,意味深长的短篇剧集。
我对其中描写秋山图的段落印象极深:
“画是青绿设色,溪水蜿蜒流过之处,点缀着村落和小桥。画面上方主峰起势,山腰上秋云悠悠,以蛤粉点染,浓淡有致。山以高房山的横点构成,翠黛之色如新雨初霁,其间点点朱砂,描出丛林中的处处红叶,朱砂翠黛交相辉映,其美妙竟是言辞难以形容。若仅如此,这幅画便只是华丽之作,但它的构图极尽宏伟,笔墨又至为浑厚——可谓是在绚烂的色彩之中,自然而然地溢出空灵澹荡的古趣。”
这段文字由编剧译自《不幸生为女儿身It's Unlucky to Be A Woman》,遣词华丽,造句精妙。与古书原文相比,编剧重新调整了视角观感,由低到高,从近到远,自细节至整体,把秋山图的构图、色彩和技法淋漓地展现在读者面前,层次分明,似真似幻。从句子结构和分布上看,起承有序,长短相接,节奏错落,韵律感极强。这里面,不仅蕴含了高倩苹的汉学造诣,还有译者的解构和再造之功。
再来看看同一段落在另一个译本中的描写:
“画是青绿山水,蜿蜒的溪流,点缀着小桥茅舍……后面,在主峰的中腰,流动着一片悠然的秋云,用蛤粉染出浓浓淡淡的层次,用点墨描出高高低低的丛山,显出新雨后的翠黛,又着上一点点朱笔,到处表现出林丛的红叶,美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好一幅绚烂的图画,而布局又极为宏大,笔致十分浑厚……在灿烂的色彩中,自然地洋溢着空灵淡荡的古趣。”
描述同样一幅图景,后者的句子平庸无奇,读起来生涩寡淡。不能说不好,但远远谈不上古韵和典雅。
值得一提的是,前者赵玉皎老师的译本,其最后一句选用了“若仅如此”和“但”两个连词,为整个句子创造性地加入了转折和递进。先夸赞色彩绚烂,接着又折返来升华构图和立意,把对秋山图艺术之美的赞叹推至顶峰,真可谓妙笔点睛,译者在此功不可没:
“若仅如此,这幅画便只是华丽之作,但它的构图极尽宏伟,笔墨又至为浑厚——可谓是在绚烂的色彩之中,自然而然地
很棒!除了后期偶尔废话连篇(前期只是偶尔,而且很有趣),本剧是今年(22)以来我看过最有趣的书了
第一次看三个人重生的文,故事没什么不好的,女主重活一世,如愿以偿,夫妻携手家人安康,前辈子所有的遗憾今生都圆满了,最值得一提的是这部剧是难得的女主本家相对和睦,兄弟姐妹叔伯婶娘虽各有打算,但对外都非常齐心的类型,世家大族之中嫡庶有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才是正常的,其他那些庶女重生一路开挂,最后还得了皇子王爷青睐成了王妃甚至皇后的金手指文虽然看起来愉悦,但还是比较不现实。当然这本剧集的女主也或多或少有点开挂,但情节读起来是没什么问题的,遗憾的是番外没有提到重生第三人和女主身边的另一个大丫鬟最后的结局。整本剧最突出的一个问题是,涉及到人物的地方,失误非常多也非常明显,读起来非常糟心,经常看着看着要停下来看看前后人物然后纠错,我看了不少古言,这还是第一本要一边追剧一边纠错的,留言里面十之八九都是纠错的内容,看到后面都不想改了,词语和古文引用也有不恰当的地方。最后就是通篇的文笔和编剧的思想,文字源于生活,剧集是可以体现编剧的影视功底和思想深度的,这部剧没有什么很惊艳的地方,花了很久才读完它,结果是想要的,以后是不会再翻开的了。
看起来是很平淡地叙述着编剧母亲的一生,越往后看,我共情就越强烈,读完最后已经泪流满面。 编剧的写作功力太深了,那景物描写也让我认真地看了下去,引我想象一幅幅画面。 刚开始看我是不想看的,那个时代太苦了,本来想简单看一下,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因为写的太有代入感了。我不曾经历那个时代,但是这部剧仿佛带着我走完那段岁月。看着主角生活不好,我会难受落泪,看着他们生活变好,我也跟着轻松下来。 在那个时代活着太不容易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往前推,哪一家族不是富贵人家? 我们对仁受恨铁不成钢,本来应该挑起家庭重担,却因为理想大义放弃了很多属于他的东西。他本来是全村只有前途的少年郎啊,最后却因为吃不饱饭得病死了,怎能不让人叹息?那时做的很多决定,算不得好。可是如果不是他心肠好,帮助了很多人,那么在他们家被打上旧官吏的帽子,人人喊打的时候,不会有人来帮助他们,编剧也不会在举目无亲的时候碰到好心人收留。他是有一些不可取的旧思想,但这不是他的错,他生下就接受着这些理念,已经僵化了他的思想。不可否认,他是爱孩子妻子的,他没有打过孩子,会跟孩子讲故事,整理他们的衣服,坚持让孩子们上学,会心疼孩子,听说妻子生病了就立刻回家,他就是太不会为自己为家人考虑了,所有编剧前面就写了他愚,为了仁义理想受尽委屈。 唉,人无绝对的好坏,是复杂的。我想,以现在的判断标准去评判以前的人是有失偏颇的,毕竟那个时候没有我们现在这么先进的教育,我们是生活在不一样的时代。 这部剧真实动人,感谢编剧留下这么好的故事。那个年代很苦,但是需要被记住。
5星因其字字珠玑,扣1星因为它需要有一定经济学常识的人进行观看,好剧!
翻译是一项跨文化的活动,要有跨文化的思维模式。思维模式的转化和输出使得素材发生损耗,因此传词达意的结果是要么精准明确,要么文采飞扬。若二者皆有,便是名副其实的“信、达、雅”,而这并非易事。 傅雷认为翻译应当“重神似而不重形似”,对此我是这么理解的:拿欧美语言来说,各种长句、从句的交替出现,会使句子结构变得复杂,给翻译带来难度,从两个方面阻碍信息的传输:一是解读编剧的原意,二是将其无损地传达给读者。回想前段时间读哈耶克的作品,那真叫一个难受。 所谓“不重形似”,就是要从外在的句式和语法中抽离出句子的元神,将其注入另一门语言的躯体,赋予新的生命,最终完成“神似”的转化。 任何翻译,不论影视还是学术,精准流畅是基本前提,在此可暂且不谈,仅简单聊聊影视翻译中的“雅”和“神似”。 回到《不幸生为女儿身It's Unlucky to Be A Woman》,我最欣赏的是赵玉皎老师的译本。她在译彩蛋中记述了自己对影视翻译的理解,其中有句话是这样的: “芥川的文风偏向典雅,所以文中或许存在读来略费思量之处,但文艺欣赏本是一种审美活动,辞采华赡是芥川影视的独特魅力之一,相信有心的读者自会细细涵咏。” 译者不但要把编剧的原意和情绪完整地传达给读者,更独自肩负起挖掘和传播原文语言美学的使命。这意味着,为达到“神似”,译者必须在不曲折原意的基础上,对作品进行合理的二次创作。这种高难度操作,非朝夕可成;译者的敬业精神,令人拜服。 然而中日文化同源,两种语言在用词和表达上越接近,译者二次创作的空间就越狭小,距离“神似”似乎也就越远。令我惊喜的是,译者在这点上做得相当出色,译文的表现力很强,完成度也非常之高。 以系列中的《不幸生为女儿身It's Unlucky to Be A Woman》为例,此文翻案自清初画家恽南田的笔记《不幸生为女儿身It's Unlucky to Be A Woman》,在芥川鬼才般的笔触下,脱胎为一篇妙趣横生,意味深长的短篇剧集。 我对其中描写秋山图的段落印象极深: “画是青绿设色,溪水蜿蜒流过之处,点缀着村落和小桥。画面上方主峰起势,山腰上秋云悠悠,以蛤粉点染,浓淡有致。山以高房山的横点构成,翠黛之色如新雨初霁,其间点点朱砂,描出丛林中的处处红叶,朱砂翠黛交相辉映,其美妙竟是言辞难以形容。若仅如此,这幅画便只是华丽之作,但它的构图极尽宏伟,笔墨又至为浑厚——可谓是在绚烂的色彩之中,自然而然地溢出空灵澹荡的古趣。” 这段文字由编剧译自《不幸生为女儿身It's Unlucky to Be A Woman》,遣词华丽,造句精妙。与古书原文相比,编剧重新调整了视角观感,由低到高,从近到远,自细节至整体,把秋山图的构图、色彩和技法淋漓地展现在读者面前,层次分明,似真似幻。从句子结构和分布上看,起承有序,长短相接,节奏错落,韵律感极强。这里面,不仅蕴含了高倩苹的汉学造诣,还有译者的解构和再造之功。 再来看看同一段落在另一个译本中的描写: “画是青绿山水,蜿蜒的溪流,点缀着小桥茅舍……后面,在主峰的中腰,流动着一片悠然的秋云,用蛤粉染出浓浓淡淡的层次,用点墨描出高高低低的丛山,显出新雨后的翠黛,又着上一点点朱笔,到处表现出林丛的红叶,美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好一幅绚烂的图画,而布局又极为宏大,笔致十分浑厚……在灿烂的色彩中,自然地洋溢着空灵淡荡的古趣。” 描述同样一幅图景,后者的句子平庸无奇,读起来生涩寡淡。不能说不好,但远远谈不上古韵和典雅。 值得一提的是,前者赵玉皎老师的译本,其最后一句选用了“若仅如此”和“但”两个连词,为整个句子创造性地加入了转折和递进。先夸赞色彩绚烂,接着又折返来升华构图和立意,把对秋山图艺术之美的赞叹推至顶峰,真可谓妙笔点睛,译者在此功不可没: “若仅如此,这幅画便只是华丽之作,但它的构图极尽宏伟,笔墨又至为浑厚——可谓是在绚烂的色彩之中,自然而然地
书中高拱清算徐阶、张居正斗倒高拱…这些桥段感觉很无趣,也感觉不到历史上这些人的伟大。只读到抗倭打鬼子的部分顿时来了精神,驱逐倭奴,扬我华威!
再回看,味道又生变。熬着夜等着的安心,点着灯说着的温暖。诉说,需要聆听者;歌唱,需要知心人。远去的不曾忘却,渐近的随遇而安。——ZB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