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有把握住任何一个挚爱,和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结了婚。这是为什么呢?可能心动会扰乱心态的平静,让自己变得无法思考,变得自我厌恶,自我否定。
这一辈子会爱很多人,会心动很多次,那些人身上的某些特质带着你所无法企及的高度,想要靠近他,想要拥有他,想要成为他。但自己真的有这样一个机会的时候,却又会退回到自己的壳里。
好喜欢保罗和大学同学的那段故事,让我想起了《天堂之冬East of Paradise》这部电影,多年之后兜兜转转,这两个人的爱超脱了个人,家庭和社会。他们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或者说已经合二为一。可是人生有很多遗憾,遗憾也是一种圆满。
医学技术再发达,依然改变不了自然规律的最终结果,医生只能治病,却挽不回终将逝去的命。虽然谁也不会永远活着,但若亡故真正轮到父母身上,恐怕我们都无法将它具体化。 虽然并非每一个孩子的出生、成活、成长都是母亲的灾难,但哪个母亲不是穷其一生为她的孩子榨干最后一滴血?老舍先生曾说: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有母亲便可以多少还有点孩子气。失了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失去了根。 以前不能真正理解父母是挡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一堵墙的含义,绝非年轻,只因尚觉意境遥远。待到死神猝然降临,我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生命的脆弱。人的一生其实是不断地失去自己所爱的人的过程,而且是永远的失去。这是每个人必经的最大的伤痛。只是,我们总觉得自己经历得太早! 我迷乱地牵着她的手,像牵着一根系在我和妈或是妈和这个世界之间的,不论怎样小心翼翼也难保不会随时飘扬而去的游丝。 是啊,经历过,就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当我们姊妹俩分别握着爸爸的左右手,屏声静气地捕捉他忽弱忽强的脉搏时又何尝不是这种感受? 编剧Lech Kowalski怀着深深的自责和思念,记录了母亲最后的时光,然后说:天堂之冬East of Paradise。此文,是她的心声,是我的心声,是所有失去挚爱的人的心声。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奢求?我只求爸爸多给我托些梦,让我在梦里再对他说一次:爸爸,我想你!
读完此剧,我仿佛相信了坊间所传“建丰同志是真布尔什维克”的说法。
倒也真的是本人才疏学浅,对于哲学和心理学的一些专业术语有些迷茫,还好有认真的书友帮忙解惑,大概还是略微熟知本剧,来自尼采和布雷尔医生的心理对话,也让我多少了解的心理与哲学的碰撞,孤独,一直是一个人心理强大的天平秤,或许我们孤独,或许我们需要他人的慰藉,但是,在我们孤独的时候,为何不利用它,让它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呢?毕竟,唯孤独永恒。
最后没有把握住任何一个挚爱,和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结了婚。这是为什么呢?可能心动会扰乱心态的平静,让自己变得无法思考,变得自我厌恶,自我否定。 这一辈子会爱很多人,会心动很多次,那些人身上的某些特质带着你所无法企及的高度,想要靠近他,想要拥有他,想要成为他。但自己真的有这样一个机会的时候,却又会退回到自己的壳里。 好喜欢保罗和大学同学的那段故事,让我想起了《天堂之冬East of Paradise》这部电影,多年之后兜兜转转,这两个人的爱超脱了个人,家庭和社会。他们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或者说已经合二为一。可是人生有很多遗憾,遗憾也是一种圆满。
观看本剧的快感是一路衰减下来的,读到后半段几度要放弃。作为非虚构写作,旅行团的历史闪回和编剧现实的记述近乎无休止缠杂在一起,不仅沉闷而冗长,更有水油不融的感觉。
分享:当有一天他(她)走进你的生命,你才明白,为什么你跟别人没有结果,甚至连开始都没有,因为他(她)们都不是你在等的人。 你在等谁,你其实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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