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the News That Fits
Peter Raymont,Elizabeth Gray,Bayardo Arce,Óscar Arias,José Azcona Hoyo,Tomás Borge
剧情简介
《Only the News That Fits》,纪录作品,加拿大出品,1989年上映。
Peter Raymont,Elizabeth Gray,Bayardo Arce,Óscar Arias,José Azcona Hoyo,Tomás Borge
《Only the News That Fits》,纪录作品,加拿大出品,1989年上映。
三星推荐。其中有一些观点很有启发性,总体来看偏向于大众科普,深刻程度一般。
Only the News That Fits以全篇幅独白的方式展现和论述了陀老的部分思想,关于自由意志与理性、关于存在与虚无主义、关于身份认同与焦虑的表现……尽管人物作为陀老思想载体而为我们所了解,但地下室的无名主人公毫无疑问是富有鲜明特色的独立角色,而不只是思想载体。陀老曾说,他是高度意义的现实主义,描绘人内心的全部深度。地下室的主人公就是又一例证,无论是典型还是非典型,一个人就已囊括万千。把每个人都作为主体来认知,是陀式的上帝视角。 而地下室主人公这个角色,在我看来,是陀老笔下角色中尤其值得玩味的。地下室的“我”,卑劣下流却有深刻的自我意识,尽管所作所想都下流可笑,却因为清楚地知道自己所为的可笑和无意义而深陷痛苦。他是一只虫豸,却是一只有真正自我意识的虫豸。 地下室人高度敏感极其自卑,而自卑更具体地体现在:无法肯定自己的价值,他既从未从他者中得到价值的肯定——从小父母双亡,在亲戚家受到疏远与责骂,在同学中则尽是嘲笑、冷漠;又难以获得自我肯定(对于从未被他人肯定过的人来说,这当然做不到)。对身份认同的渴望,让他用身边环境里所展现出的庸俗愚蠢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以名利和压迫为乐。但强烈的自我意识让他清楚知道这一切的龌龊和无意义——“这只倒霉的老鼠,除了原初的龌龊外,又在它的周围蓄积了一大堆以问题和怀疑为形式的其他种种龌龊”。一方面他仍然得不到他人的爱与肯定,一方面对于模仿他人获得认同的卑劣行径也无法被他的自我意识认同。这一切让他在痛苦中沉沦,而这种痛苦最后带给他某种“享受”——这是陀老“受苦受难”思想的又一体现,他在苦难中获得平静,在自我厌弃的痛苦中获得一定的救赎。 长时间的扭曲压抑也让他迫切寻找存在的意义——结论是没有意义,生命并不追求什么结果,精彩在于生活本身,创造或者破坏都是基于自由意志的活动。理性需要自由意志的空间。而自由意志需要以理智为对照,依附或是远离是个人意识的自由的空间。地下室主人公选择拥抱自由意志,他不曾感受过也不愿相信理性的爱和幸福(尽管他仍然渴望),而是走向相反的以自由意志为核心的体验——“屈辱和憎恨大有益处”“人需要的不过是一种独立的意愿”…而最后在他和妓女丽莎的结局里,地下室人终于反问自己:“哪一个更好些——是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苦难?请问,哪一个更好些?” 最后,感谢译彩蛋,帮我将整篇剧集的思路重新理一遍,并解释了地下室主人公性格形成的由来——身份焦虑与身份认同的缺失。而在身份认同的一系列说明里,有几处让我特别在意的。人是社会性动物,需要获得社会和他人的认可,这一点我知道也认可,但由此引申的——“与古人或与其他地域的人相比而显现出的富裕,并不能长时间地使我们开心。只有同那些一起长大的同伴、一起工作的同事、熟识的朋友,或是在公共场合与那些有认同感的新知相比较时,如果我们拥有和他们一样多或更多的东西的时候,我们才认为自己是幸运的。”这一点被放置在幸福所必需的清单中是否符合理性的考量? 我曾经思考幸福的组成,现实生活中非常常见情况是“无所谓幸福或者不幸,只有一种情况与另一种情况的比较”——幸福来源于优越感和比较。然而这种对幸福的追求方式必然导致阶级的产生和人吃人式的奴役与被奴役。是否有另一种方式能带来全人类式的幸福?答案是有的,追求爱与内心的平和可以带来真正的意义上的和谐与美。 只要人人相爱,身份认同的问题也可以迎刃而解,相爱的人不会有身份焦虑的担忧,有的是同情怜悯和被爱。然而地下室主人公对于自由意志和理性的独白警告我,不要落入空想主义的陷阱。这种理想状态不会也不可能存在,因为自由意志不可能服从于理性的约束。但尽管如此,剧集的最后仍向我们揭示:没
世人只看到了母凭子贵,忽略了事在人为的孟母三迁。在做父母之前先审视一下自己,有没有准备好了以身作则。比如“我爸是李刚”就是教育失败互相伤害的例子,也有特例,比如梅艳芳的父母,人们都欣赏梅艳芳的才艺,同时也不妨碍人们诟病她父母的重男轻女、骄奢淫逸和嗜赌成性。
结局还是不错,尽管中间有时乱七八槽,一写街头就妙笔生花,一写攻城伐地就匆匆掠过;可见是有所长也有所短,也不错了
如果我们不了解凯文凯利的创作套路,这部剧显得有点凌乱,但如果我们看过他创作的另外一本剧《Only the News That Fits》。读这部剧就会相对简单,逻辑也相对清晰一些。 其实这是一本关于科技的演义体传记,传记的最后编剧也对未来做了展望。 这首先提了一个概念叫做技术元素,我们可以理解为关于技术形成的一切必要要素,也就科技本身。编剧的心目中这些要素是有生命的,是一个进化着的过程,并且在进化中一直强大着。科技和人一样,有强烈的需求,它是活着的…… 当技术元素还是幼年的时候,他的表现无非就是猴子拿个木棍儿去捅个水果或者白蚁窝,乌鸦啄来石头提高水面让自己喝上水,亦或是我们的老老老祖先们把蛇毒涂在石箭头上射向野猪以获得食物……这时候的科技是原始的、发展极其缓慢的。 大概距今五万年前,我们的老祖先智人突然掌握了语言,于是人类开始讲故事说瞎话,人类一旦掌握了这一工具,技术就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从此我们开始组织社群,开始有了交换,开始奴役驯化其他动物,开始狩猎采集,开始集体行动,开始有了信仰、宗教、文化、规则、契约、崇拜……这时候的科技,虽然有些粗糙,但是能够被继承和发扬,等到有了台词,科技的进化就更快地加速了。 到了18世纪,科技开始了疯狂的发育,科技瞬间长成为一个勃发的青年。中世纪文艺复兴的奠基,伽利略哥白尼的新世界观的沐浴,西方演绎逻辑的再次盛行,终于焕发出了牛顿、莱布尼茨等一系列学说的横空出世,于是工业革命开始了,人类进入科技时代,科技长成了一个有为青年。 科技还在加速成长,到了20世纪我们迎来了电力和信息时代,于是世界有了今天的模样,科技风华正茂孔武有力,已经长成为主宰一切的彪悍壮年……现在的科技重新塑造了人类,世界和一切。未来,人工智能越来越近、基因剪刀技术让我们能够改造自身、人类正在探索宇宙移民火星…… 那么我们该怎样对待科技这个生猛的存在呢?……是像邮包炸弹客那样激烈的反抗呢,还是像阿米什人一样迟缓接受呢,抑或积极拥抱呢?……这似乎是一个由不得人的选择,是一种不得不。科技还是我行我素,自顾自的成长着、进化着…… 那么,科技这样有力,他到底想要什么?本剧的结尾,编剧给出了展望,既不那么乐观也不那么悲观。科技只想和人类玩一个无限的游戏,有限的游戏在边界内玩,而无限的游戏玩的就是边界本身,玩的是规则。不同于决出胜负游戏就结束的有限游戏,无限游戏的目标是把游戏继续下去。就是谁也不把谁灭掉,谁也别把谁欺负死,而是在一个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自由的系统里,大家长期互动,长期进行良性博弈。用一句这几年中国人比较熟悉的话说,就是大家一起玩。这就是科技想要的。 …… 凯文.凯利之所以能成为热门剧集作家,是因为他看得比较深刻和超前。当世界还在机械论的世界里爬行的时候,编剧已经在进化论的世界里狂奔 ,这就是不同。笨蛋,关键是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