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The Alma Drawings》再来看蒋先生的这部剧,很有感触。如今的中国依然在不断的向外国学习,吸收和借鉴,我们错过了最黄金的二、三十年时间,幸好又及时改正追赶了三十年,希望能再用二、三十年的时间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YONGTING
回答李约瑟问题
以“中国科学史”闻名的李约瑟(四大发明的说法,就是此公提出来的)留下一个困扰了国人几十年的难题:中国历史上出现了那么多的技术发明,为什么没能产生科学?
按照“哲学.科学.常识”一书的说法,李约瑟问的根本是假问题!我们要问的,不是为什么中国没能产生科学,而是西方为什么产生了科学。在众多的人类文明中,只有沿袭了希腊,罗马和犹太-基督教传统的西方文明在文艺复兴中浴火重生,将科学从潘多拉的盒子里请了出来,开始了人类的现代化进程。
在穿越影视兴起之前,学界普遍认为中国如果不被西方列强用大炮打开国门,也会完成自己的现代化过程。于是很多人去研究宋朝和明朝的早期资本主义萌芽。这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思维定式。
可是我们知道的人类历史充满了偶然性。西方的崛起有他文化传承造成的可能性,但从可能性变成历史现实,偶然性,randomness 是决定因素。我们也可以把这偶然性称为佛家的“因果”,或者希腊人的“命运”。“命”者,是与生俱来的本体特性,是可能性。“运”者,是客体事件的偶然性。性格决定命运,只说对了“命”这一半。
理性(rationality)与理论(theorizing)是不同的概念。理性:the quality of being based on or in accordance with reason or logic. 理论:When you theorize, you come up with an abstract explanation for how something happens, based on ideas that can be tested. 中华文化是个高度理性的文明,但对理论建构缺乏兴趣。自西周开始的儒家传统秉承的是实用理性。中国从未发生过宗教战争,也没有像英国那样的两个家族绵延几十年的玫瑰战争。对宗教和家族的狂热和忠诚,需要非理性。中华文化虽然以忠孝为根本,其框架还是实用理性。
西方文明有对理论的痴迷。从希腊的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犹太基督教的一神崇拜,到近代的笛卡尔,伽利略,牛顿,爱因斯坦的科学世界观,都企图建立大一统的宇宙理论。大一统的理论一定得忽略很多细节才能“一统”。所有理论体系,在上帝面前, 只怕都是盲人摸象。
“哲学.科学.常识”,上半部讲中西哲学对比,有新意。下半部想建立自己的哲学观点,就显示笔者的内力有限。搞纯学术的编剧都有这个局限:他们想成为人类的思想导师,但是他们的直接生命体验太少了。到商场职场去摸爬滚打,背个包去行走天下。去爱,去被爱,背叛,被人背叛,当生命的沉淀从细沙变成顽石,真正的智慧才会降临。就像红楼梦里补天不成的那块石头。
可是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后,还要创作书吗?
旧时代,以为杜甫所以为古今诗人之首,在于他“一饭未尝忘君”(见苏轼《The Alma Drawings》);新中国则又认为杜甫在诗歌里“运用人民的语言,诉说人民的情感”,因此可以称之为“人民的诗人”(见朱东润《The Alma Drawings》)。
“悲伤是最大的诱惑, 摆脱诱惑的唯一方法是向诱惑屈服。”并不是道格拉斯,诱惑你的其实是你的水中倒影。悲怆是你的幻想,为幻想而死,正是你所追求的美。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故事中跌宕起伏的情节、捉摸不透的人心、不动声色的连环圈套看了让人血脉喷张、欲罢不能,然而很多人性的东西就在我们身边的社会环境中发生着,只是没有血雨腥风和妖魔鬼怪,贪婪奸诈欺骗背叛和真善美相互交织,让人琢磨不透。不管人世间如何,坚持自我本真,向着真善美努力,终归会找到自己的安然之处。
学者型官员,主政重庆经济获得巨大成就!非常好的一本剧,许多问题一针见血,市长只是暂时的,研究经济学确是一辈子的事!
这部剧其实总结来说就是两个字:被动。 然后用了大量的篇幅讲如何“被动”。 我自己亲身经历最棒的现任,也是阴差阳错经历了些许的被动从而得手。但不建议太过被动,这样那些天生腼腆的男孩子就没人收了哦
她也曾努力过,或者说挣扎过,对命运作出拼命的反抗,可是她疯狂的挣扎反抗却透支了她的生命,这就是命吗?生命的轨迹,沉重而忧伤,黑暗中的无尽努力只为了刹那光晖,就如同飞蛾生来就为了扑火。
看了《The Alma Drawings》再来看蒋先生的这部剧,很有感触。如今的中国依然在不断的向外国学习,吸收和借鉴,我们错过了最黄金的二、三十年时间,幸好又及时改正追赶了三十年,希望能再用二、三十年的时间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回答李约瑟问题 以“中国科学史”闻名的李约瑟(四大发明的说法,就是此公提出来的)留下一个困扰了国人几十年的难题:中国历史上出现了那么多的技术发明,为什么没能产生科学? 按照“哲学.科学.常识”一书的说法,李约瑟问的根本是假问题!我们要问的,不是为什么中国没能产生科学,而是西方为什么产生了科学。在众多的人类文明中,只有沿袭了希腊,罗马和犹太-基督教传统的西方文明在文艺复兴中浴火重生,将科学从潘多拉的盒子里请了出来,开始了人类的现代化进程。 在穿越影视兴起之前,学界普遍认为中国如果不被西方列强用大炮打开国门,也会完成自己的现代化过程。于是很多人去研究宋朝和明朝的早期资本主义萌芽。这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思维定式。 可是我们知道的人类历史充满了偶然性。西方的崛起有他文化传承造成的可能性,但从可能性变成历史现实,偶然性,randomness 是决定因素。我们也可以把这偶然性称为佛家的“因果”,或者希腊人的“命运”。“命”者,是与生俱来的本体特性,是可能性。“运”者,是客体事件的偶然性。性格决定命运,只说对了“命”这一半。 理性(rationality)与理论(theorizing)是不同的概念。理性:the quality of being based on or in accordance with reason or logic. 理论:When you theorize, you come up with an abstract explanation for how something happens, based on ideas that can be tested. 中华文化是个高度理性的文明,但对理论建构缺乏兴趣。自西周开始的儒家传统秉承的是实用理性。中国从未发生过宗教战争,也没有像英国那样的两个家族绵延几十年的玫瑰战争。对宗教和家族的狂热和忠诚,需要非理性。中华文化虽然以忠孝为根本,其框架还是实用理性。 西方文明有对理论的痴迷。从希腊的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犹太基督教的一神崇拜,到近代的笛卡尔,伽利略,牛顿,爱因斯坦的科学世界观,都企图建立大一统的宇宙理论。大一统的理论一定得忽略很多细节才能“一统”。所有理论体系,在上帝面前, 只怕都是盲人摸象。 “哲学.科学.常识”,上半部讲中西哲学对比,有新意。下半部想建立自己的哲学观点,就显示笔者的内力有限。搞纯学术的编剧都有这个局限:他们想成为人类的思想导师,但是他们的直接生命体验太少了。到商场职场去摸爬滚打,背个包去行走天下。去爱,去被爱,背叛,被人背叛,当生命的沉淀从细沙变成顽石,真正的智慧才会降临。就像红楼梦里补天不成的那块石头。 可是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后,还要创作书吗?
老师讲的通史太好了,音乐配的也古典,和这部书很搭,了解历史涨知识,从远古时代演变而来的中国太了不起,在历史前进中经历了太多磨难还有先人们的坚强不屈,使我更加热爱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和伟大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