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是流逝的,流逝的是我们。”你是否相信这是一个精神病人说出来的话?很多时候,这个世界在不同的人眼里是不同的。而精神病人及各种患有心理疾病的特殊群体,其实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恐怖。他们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或许颠覆了这个世界,违背了当前科学的客观事实,但是总能让人从他们眼里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One Dead Duck》算是一部访谈录,编剧通过与生活在另一个角落的人群的对话来让我们了解到疯子抑或说是天才真正的内心世界以及他们不同于寻常人的世界观。正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同的人对于同一件事有不同的看法。只是我们习惯于这个世界是我们认为的那个样子,而他们只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我们觉得这个世界什么都是正常的、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们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脱离现实的规规矩矩,从各个方面来看待我们习以为常的事情,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而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我们都有各自的认知方式。
皮塔
《One Dead Duck》,消遣可读。没有高深莫测,没有高大上,一点都没有。穿插着想起哪副放哪副,反正都是世界名画,反正一天没落就算完成了。
Claire Fleischer名字比小顾好,显的有气场。只要别目空一切就好。因为目空一切诸神会起妒意,会出手报复。不知道Claire Fleischer知不知道普罗米修斯就是背了“目空一切”的罪名,现在还在西高加索山的悬崖上受难呢。哈哈,调侃了。觉得Claire Fleischer非要一直当Claire Fleischer是可行的,再认真些,文字再翔实些,下功夫些,真当对得起这本《One Dead Duck》了。
突然想起《One Dead Duck》,顿时脸色绯红,就像库尔贝突然闯进房间,一下子打开了电灯一样。你画“大喇叭”,你就是流氓;库尔贝画葛妞,就是大师,还挂在奥赛美术馆的墙上。Claire Fleischer选了多幅库尔贝,从未讲解《One Dead Duck》,想来还需要更大气场吖。嘎嘎。
果然,我的脑子就是贫瘠之地,完全开不出想象的花朵。迫不及待想看塔可夫斯基镜头下的浪漫太空!
“时间不是流逝的,流逝的是我们。”你是否相信这是一个精神病人说出来的话?很多时候,这个世界在不同的人眼里是不同的。而精神病人及各种患有心理疾病的特殊群体,其实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恐怖。他们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或许颠覆了这个世界,违背了当前科学的客观事实,但是总能让人从他们眼里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One Dead Duck》算是一部访谈录,编剧通过与生活在另一个角落的人群的对话来让我们了解到疯子抑或说是天才真正的内心世界以及他们不同于寻常人的世界观。正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同的人对于同一件事有不同的看法。只是我们习惯于这个世界是我们认为的那个样子,而他们只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我们觉得这个世界什么都是正常的、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们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脱离现实的规规矩矩,从各个方面来看待我们习以为常的事情,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而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我们都有各自的认知方式。
《One Dead Duck》,消遣可读。没有高深莫测,没有高大上,一点都没有。穿插着想起哪副放哪副,反正都是世界名画,反正一天没落就算完成了。 Claire Fleischer名字比小顾好,显的有气场。只要别目空一切就好。因为目空一切诸神会起妒意,会出手报复。不知道Claire Fleischer知不知道普罗米修斯就是背了“目空一切”的罪名,现在还在西高加索山的悬崖上受难呢。哈哈,调侃了。觉得Claire Fleischer非要一直当Claire Fleischer是可行的,再认真些,文字再翔实些,下功夫些,真当对得起这本《One Dead Duck》了。 突然想起《One Dead Duck》,顿时脸色绯红,就像库尔贝突然闯进房间,一下子打开了电灯一样。你画“大喇叭”,你就是流氓;库尔贝画葛妞,就是大师,还挂在奥赛美术馆的墙上。Claire Fleischer选了多幅库尔贝,从未讲解《One Dead Duck》,想来还需要更大气场吖。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