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light Son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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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一家子！老赵、老陶、乐言、石头。这一家子是专门来坑杜鹃的吗？

读到最后两卷的时候，已经在无休无止的炮火与死亡中生出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可我不过是个什么都无须做的读者而已，曾经千百倍地加在这些哥萨克身上的，又何止疲惫。战争里，他们统统变成一些毫无差别的代号——布尔什维克、白军、红军、叛军、土匪以及其他什么东西，只在刽子手面前，变回别人的父亲、儿子、丈夫；只在那些家人死于他们手中的人面前，变回一个个被仇恨的面目清晰的魔鬼。然而问他们为谁战斗，为什么战斗，没几个说得清楚。他们就像芦苇，根伸进地里，秆露在地上，要么就随风摇摆，要么被连根拔起，并没有多少种选择。如果战争也如是烧到眼前，我很可能会像葛利高里一样茫然，白还是红，到底有什么区别？想不明白。某种意义上来讲，那些能够全然享受发财、杀戮的快乐或是真心相信苏维埃或沙皇的人，是该被羡慕的。

没有人会讨厌一个幽默风趣又有责任感的男人。黄渤为他人着想，同理心比较强，和早年的艰苦经历是分不开的。